山塘

Doctor Who坑底

【佐鸣•下】他是故乡(完结)

安靜的帥比:

*ooc有,严重得我想抽自己嘴巴子(。


*698后改编。大概是一个二柱知道不能和鸣宝在一起于是主动放弃的傻逼故事。


*依然秉承着清水意识流向的傻逼风格(←是不会写肉吧你)大概算温馨治愈。


*上、中篇戳tag。


*接受以上设定请食用。


*这周末好忙啊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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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很快去找旗木卡卡西谈话了,一谈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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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几个任务?”


“嗯。都按你要求的,是长期任务。短时间内你别想回来了。”


“正合我意。”


“……真不可爱。”


“……你自己也快四十的老头了,不好好找个老太婆娶了还在这废话什么呢。”


“喂我还没那么老吧?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曾身为七班指导上忍的旗木卡卡西真是觉得时间这玩意儿越来越不经混。


就连这样的小鬼头也长大了啊。


短暂地沉默一会,六代目火影的语气又重新沾染笑意。


“带土和琳……在等我嘛。”


“为了你们几个不让人省心的,我又得迟到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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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从火影办公室里出来时,青黑色的天边已缀上稀疏的光点。


“去我家住一晚?”


宇智波看向一旁从阴影里踱步出来的人。


“别这么看我,等了一下午而已……嘶。”


漩涡鸣人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颈。


“去吗?”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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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不是有谁在放烟火?


那天是不是有谁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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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潦草地解决了。宇智波从浴室里出来时却没看见地铺的影子。


“你家不会是没多余的被子吧?”


漩涡鸣人哈哈干笑几声,挠了挠后脑勺说,最后一晚了,你陪我睡呗。咱不是兄弟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突然有种想把手中的毛巾给扯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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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一定有谁在放烟火,不然外面的夜空何时那样敞亮。


那天一定有谁在轻轻歌唱,不然心境何时这样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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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换好睡衣后挤在了一张床上。


漩涡鸣人把床边那盏暗得几乎算是没有光台灯给拉上了。


这张床在宇智波印象里并不窄小。十二岁时,就是两人的双手被腐烂查克拉紧紧连在一起那次,宇智波就曾来过漩涡鸣人家里。同睡一张床自然是在所难免。


那时,这张床可以容得下两个十二岁还未发育开的男孩。


宽到了什么程度呢。宽到宇智波可以转身,看着月光下漩涡鸣人米色的睫毛闪着浅浅的光。


还青涩少年的宇智波心跳快得不可思议,慌乱地安慰自己,这也是在所难免。


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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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要再翻转身子,自然是会惊动一旁的人。可他不知为何无所顾忌,丝毫不忸怩地转身,正对上一双蓝眼睛,在月色下耀如星辰。


对方温热的鼻息轻轻扫过自己的鼻尖。挠得宇智波心痒痒。


-


烟火大概是无知无觉地放完了。


歌儿的曲调也悄悄哀婉绵延起来。


犹如夜下泣涕。


-


“鸣人,你那个灯该换了。”


“是是是。别说废话了成不,宇智波大爷。”


“……那来聊聊那次进暗部的事。”


“你一说这个我就火大——”


“闭嘴。好好听。”


-


夜深人静。


宇智波清冷慵懒的嗓音在黑暗里,静静的。


-


漩涡鸣人听宇智波说,当初不想让漩涡鸣人入暗部,是因为暗部那段时间实在是混乱。暗部为村子利益而干的肮脏事儿本来也就也不少。那段时间四战刚结束,暗部正整顿风气,难免会有些木叶黑暗的一角被挖出来。


宇智波只是想让漩涡鸣人一直对木叶抱着美好的憧憬。


就是这么孩子心性的理由。


惹得漩涡鸣人想扇他几巴掌:你就因为这个当初和我冷战那么久。


可漩涡鸣人下不去那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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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进暗部。


——因为一个吊车尾火影总嚷嚷要我辅佐他。


——可你不是要走了吗。


——是啊。


-


“……佐助。”


“嗯,在。”


寂静的空间中可闻见布料摩挲的声音。也只有黑暗中,漩涡鸣人才敢难得肆意一回。


“我不会放弃,你也明白。你要走就走,我还是会等你。”


方才额间一瞬的温软,似乎还未被夜风吹散。


宇智波贪念,漩涡鸣人的温度。


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


“……你等不过我的。”宇智波闷闷地说。


“等得过!”


漩涡鸣人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整个人跨坐在宇智波身上,皱眉认真的态度还是那样固执。


“我追你那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这次不就是在原地等吗……”


接受到宇智波威胁的视线,漩涡鸣人悻悻地从宇智波身上下来,一边还不忘动嘴皮子。


“所以,不论多久……都没关系。”


“我的忍道是,说到做到。”


-


漩涡鸣人钻进被窝里。可能是这么一闹也累了,缩进被子里就再无动作了。


“鸣……人?”


那背对着宇智波的人的肩膀却仍是平稳地起伏着。


宇智波也想肆意一次。就如方才漩涡鸣人贴上他额头的唇。


宇智波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右手环上漩涡鸣人。就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就像在触碰他们所有的过去。


就像在触碰他们所有的未来。


-


所以,你叫他如何放开。


-


宇智波用一只抱环住了漩涡鸣人。


这个事实像利刃狠狠地剜着心。一瞬间他刹不住泪腺,温热的液体汹汹地往外翻涌。身子无法抑制地颤抖。


他死咬着下唇不出声,可破碎的啜泣还是时不时从齿间断续地溢出。泪珠一滴滴落在了床单上,渲染开朵朵暗色的花。


他也放不开。


他也放不开。


为什么宇智波就是不信他。


可心里的那人只是加紧了力道,像是要把漩涡鸣人揉进左胸腔中跳动的炽热。


漩涡鸣人给予的炽热。


-


那天一定有谁在低歌。


那首歌太惆怅。那首歌太悲壮。


以至于几十年后的他仍是黯然神伤的模样。


-


天际将白。


宇智波一夜未合眼。怀中的那人早已安静地入睡了,宇智波不想惊醒他。


他一点一点地松开环住漩涡鸣人的手,温暖一点一点地脱离怀中。


换上行装,走到衣架前取下披风,遮去空荡的左袖。


站在玄关处,宇智波踌躇半晌,明知那人不会听见,却仍低声道:“我走了。”


然后是那扇老旧的门嘎吱嘎吱关上的声音。


公寓里一片寂静。


漩涡鸣人的肩膀不再平稳而有规律地起伏着,而是平静得像是死去。


“一路走好。”


他喃喃道。


-


宇智波想。其实一开始不回来就好了。


云游四处,四海为家。


只要心中有牵挂。


牵挂远在木叶乡。


-


木叶木叶,它是故乡。


-


他是故乡。


       


    


    


-


远方人,可想家。


木叶人,思故乡。


乡中人,念远方。


乡人似故乡。


乡人是故乡。


-


“喔。回来啦。”


“嗯。回来了。”


已经是固定的打招呼的方式。每每都漩涡鸣人先开口。


多年难得几次相见。


白驹过隙,已是二十年。


二十年过,向宇智波证明了漩涡鸣人当时承诺会等下去的决心。像是无声地嘲讽。


漩涡鸣人在等一句“我回来了”。


然后他可以说出“欢迎回来”。


-


同期中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二人未娶。


同期不知是心知肚明还是全然不知,却也都没有催婚的。


-


漩涡鸣人拉着宇智波到一乐大醉一场。


-


手打大叔还健在,但已挥不动煮面的勺子。一乐如今由菖蒲和她的丈夫一同经营,手打大叔偶尔还会来走走场指导指导。


二人吃完面就拼酒,但实话说,是漩涡鸣人不要命地给自己灌酒。


宇智波淡然地看着他一次次执起酒杯的手。


这个人的指节,在何时也变得滞钝了。


-


漩涡鸣人不知第几次一饮而尽,宇智波很想提醒他,四十多岁的人了,这么喝酒小心伤身。


可他终没有说出。


大概是被这岁数吓到了吧。他怎么就没觉得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呢。


漩涡鸣人停下来看宇智波。


“二十年了。”


-


“你还走吗?”


-


数十年过。


青年老去。


梦想已达。


国家兴盛。


世界荣昌。


二人孤老。


天各一方。


-


至此又是数十年。


宇智波收到春野樱用鹰捎来的信时,是在……几号来着。他翻了翻日历。嗯,三月七。和当年春野樱结婚是同个日子。


信上说七代目火影病重了。七代一生未娶,此次怕是同样孤身一人的神明惦记上他了。还请身为其挚友的佐助君务必前来木叶。


好歹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宇智波自然能明察这信中没写出来的东西。


宇智波不年轻了,纵使从前腿脚再好,然,岁月不饶人。怕是赶到木叶了,也赶不上漩涡鸣人断气前的最后一秒。


他戴上老花镜,握笔的手颤颤巍巍。写了几个字,字体修长工整,隐隐可观内敛的锋芒。又绑在鹰腿上,让它送去。


那只鹰展翅时挥舞的弧度硬朗而流畅,傲然且戾气毕露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谁。


宇智波眯了眯眼。他觉得春野樱若是要送信,大概是不会挑鹰的,而是挑温和的信鸽。


或许是有什么人,想最后看一次,苍鹰展翅的模样。


-


——二十年了。


-


春野樱终是在信送出去的第三天接到了那封信。


现在的科技都这样发达了,那个固执的人却还是用这样老套的联系方式。鸣人还总依着他。


躺在床上的老人阖着眼,在听见鹰扑打着羽翼飞来时悠悠睁瞳,安然地看着春野樱,双目浊混,眼底却仍带着一丝蔚蓝的清亮。


却已有人再提不起笔。


-


春野樱展开信纸,已是七十多岁看起来却只有五十岁的女人,捻着信纸,轻念着其上工整的字迹。


-


——你还走吗?


-


“我回来了。”


-fin-


  


“There are some people who think love is sex and marriage and six o'clock-kisses and children,and perhaps it is,Miss Lester.But do you know what I think?I think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这句话蛮烂大街了吧,我觉得挺贴切这篇文里的宇智波的思想的。


没人知道最后宇智波有没有赶上漩涡鸣人断气前的最后一秒。


没有知道宇智波在漩涡鸣人葬礼上有没有去。


没有人知道宇智波在何时会回木叶。


没有人知道漩涡鸣人最后会不会、能不能、来不来得及说出那句。


欢迎回来。


这就是结局。


谢谢一路追过来的你们。


(其实本来在二柱离开的时候打算让俩人打个啵然而觉得和剧情画风不一样所以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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